科技观察家

  11月的美国西海岸山火已造成80多人死亡,500多人失踪。何其惨重!有批评救火机制落后的。但我认为,火灾与漠视科学有关。不懂山火的厉害,非要在山火区建房,是问题的根本。

  此次山火分三片,北加州一片,南加州两片。伤亡基本在北加州;南加州大火离洛杉矶近,焚毁了明星别墅,也很受关注。

  常看新闻的人有印象:加州山火多,仅2017年就有8747场。其实自古至今,加州的夏秋季从来就是野火季,这是美国西海岸地理决定的。加州有两股干燥暖风。一股是南加州的“焚风”,太平洋的风被高山拦住,一边爬坡一边下雨,挤干水分的风翻过山,变得又暖又干燥。另一股是北加州的高原风,这种风从东部高海拔地区下降到西海岸,边降边升温。

  干暖风吹,加州很多山区的降雨一年不到200毫米,相当于中国半沙漠地区。加州几种针叶树长期适应,才长成了森林。松树富含松油,特别易燃,尤其是在不下雨的夏秋。

  干燥暖风在山口聚集,更助火势,此次监测到,某些火场的瞬间风速超过每小时100公里。消防部门说,火灾爆炸式蔓延,1秒钟就能烧过一个足球场。经历过的人说,火不是一棵树一棵树地着,而是一瞬间整个山坡都起了火。火一大,没有任何高科技能扑灭。哪怕这次出动1.4万名消防人员、数十架大型飞机灭火,也是徒劳。消防员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在火快要烧到的地方先点一把火,指望两把火自然靠拢,烧一阵自己灭掉。

  北加州2.7万居民的天堂镇付之一炬。有居民说,刚听见警告,就看见房子外面腾起火苗,差点没逃出来。这让人联想到1987年的大兴安岭火灾,当时的记录是,火墙紧跟着汽车跑,大火一个小时将图强镇化为乌有,金属饭盒都烧变形了,镇民伏在河里才逃得性命。

  针叶林沐浴干燥暖风,在大兴安岭是偶然,在加州是常态。野火是加州山区生态的一个组成部分,几种松树和杉树都需要野火来清理林地,让新树萌发,北美黑松甚至依靠火灾传播种子。没有人工干预,加州森林也会频繁着火。不仅如此,美国气象部门说,加州高温干旱季节比40年前延长了两个半月,雨季越来越晚。

  一句话,这次的灾区是天然山火区,且一年比一年危险。哥伦比亚大学森林火灾专家帕克·威廉姆斯说:“人类总觉得有能力控制山火,但现实是我们做不到。哪怕我们已经送人上月球,能创建全球互联网,也控制不了山火。因为它是一种自然现象。”

  问题就是,加州人不尊重这些事实,非要往林子里住。加州经济好,移民多,平地少,于是向山要地。2000年以后,加州新建房屋中有38%都建在了山火区(而且加州由于要抗震,房屋都是木制)。此次大火超过30万人被迫转移,一场山火危及如此多人,显然是规划出了问题。

  林区住人一多,电线短路、篝火、烟头……防不胜防。科罗拉多大学教授巴尔克说,美国84%山火是人类造成的。

  类似的自贻其患,不是美国一家。孟加拉国和缅甸人口增加,便向三角洲的低洼地带大量移民,结果一场热带风暴就溺毙几万甚至几十万人;巴基斯坦在易滑坡山谷里建城,也在地震中惨重损失,这都与漠视科学脱不了关系。

  高 博

  伦敦一汽车总站发生大火灾 暂无人员伤亡报告

  中新社伦敦11月22电(记者 张平)位于伦敦东南郊一公共汽车总站22日凌晨发生大火灾,并发生一系列“巨大爆炸”。目前造成7辆公交车被毁,暂无人员伤亡报告。

  伦敦消防队(LFB)在其官网上披露,当日凌晨3点30分,接到40多个公众火灾报警电话,位于伦敦东南的奥平顿一公共汽车总站发生火警。60多名消防员立即赶赴火灾现场。7辆公共汽车在大火中被完全烧毁,另有4辆严重受损。大火最严重的时候,浓烟直冲云霄。

  消防队员将约30辆公共汽车转移到安全地带,以阻止火势蔓延烧到更多车辆。

  当地居民告诉媒体记者,凌晨时分,大火很快吞没了一大片车辆,他们听到了巨大爆炸声响,“被10次巨大的爆炸惊醒”。

  伦敦消防队称,大火于当日早上6点左右得到控制。救援人员仍在现场给受影响的车辆降温,作安全善后处理。事故原因目前尚不清楚。

  火灾致使该地区的公共汽车运营受到影响。伦敦交通局(TFL)发言人表示,“我们正在采取应急措施,并对火灾事故原因进行调查”。(完)

  4000多个日夜坚守,她用母爱唤醒植物人儿子;

  继母照料植物人儿子10年,如今他已能与人交流;

  ……

  我们时常可以看到植物人醒来的报道见诸报端,但是这些植物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苏醒的,为什么同样是植物人有的能醒有的就不能,至今还难以很好的解释清楚。长久以来,如何唤醒植物人的问题就像个谜一样一直困扰着神经科学研究人员。

  真正的植物人苏醒非常困难

  “植物人又称植物状态、睁眼昏迷,实际上就是人活着像植物一样,除保留一些本能的神经反射和基本的新陈代谢外,丧失了与外界沟通的能力,没有了意识和思维能力。”中国康复研究中心北京博爱医院神经康复三科主任、主任医师张皓告诉科技日报记者。

  植物人或植物状态是严重脑损伤后出现的一种特殊意识障碍。不同于昏迷病人,植物人具有正常的睡眠觉醒周期,但睁眼时与外界无法进行语言或其他方式的有效交流,只可能存在轻微的疼痛或者听觉惊吓等反应。目前医学上将一部分意识水平稍好于植物状态的病人称为最小意识状态或微意识状态,这类病人可能存在稍好的反应,比如有表情、发声、视觉追踪、听觉和疼痛定位等,但仍然无法进行语言交流或者正确使用物体。

  与此同时,植物人也与脑死亡不同,植物人的脑电图显现脑细胞活动的迹象,而脑死亡的脑电图则呈一条直线。

  在张皓看来,虽然国内外都有植物人苏醒的新闻见诸报端,但是真正的植物状态苏醒过来的几率是非常低的。“相比医生眼中的植物人,公众所说的植物人的概念可能更广一些,有些昏迷病人或最小意识状态的病人醒过来,也可能会被看作植物人苏醒。事实上,真正的植物人,特别是持续植物状态的病人醒过来是非常困难的,持续植物状态的时间越长,病人醒来的几率也就越低。但是,对最小意识状态的患者,很多通过规范治疗,唤醒机会明显高于植物状态的病人。”张皓说。

  据有的研究统计,如果病史在半年之内,病人苏醒的比例大概在6%左右;如果是超过半年不到一年,病人苏醒的比例就降到3%左右;如果超过一年可能就更低了,也就是2%左右。

  所以,那些植物状态几年甚至十几年苏醒的事件,真的堪称奇迹了。

  哪种唤醒方式最有效很难说清

  女子车祸后成了植物人,被打麻将的声音唤醒;小伙熬夜上网变植物人,百元钞票将其唤醒;女生变植物人,医生在舌尖滴醋将其唤醒……这些唤醒植物人的奇葩方式真可谓是“脑洞大开”,为了让植物人醒来,医生和家属也尝试了各种方法。但是每个植物人的情况不一样,医生只能依据病人情况,有个大体的治疗方案,但是具体到什么样的方式对病人唤醒最有效,还真是谜一样的存在。

  专业上,植物人唤醒又被称为意识状态的恢复,只有通过积极的治疗和康复,并运用各种可能有效的手段,才能增加意识恢复的概率。“截至目前,植物人的促醒是没有特效方法的,临床上也是多种方法综合应用,比如药物、各种声光电磁的刺激、高压氧治疗、音乐治疗、中医中药治疗等,疗效也是因人而异。”张皓说。

  声光电磁各种物理刺激是临床上植物人促醒常用治疗方法,治疗的基本原理是利用各种刺激对身体器官和脑组织施加持续干预,使神经细胞恢复原有的活力和功能。而高压氧治疗则是用高压的方式给植物人体内打进氧气。“让每个细胞的环境变得很好,相当于施肥,有利于增加血流代谢和新的神经递质。”陆军总医院附属八一脑科医院二区主任何江弘表示。

  除了这些传统的治疗手段以外,现在对于植物人的唤醒又多了一种方法——艺术唤醒。“艺术唤醒目前来说在临床上还是一种较新的方法,也是一些有志之士在这个领域进行的积极有效的探索,并且有过成功的病例报道。” 张皓说。

  她表示,艺术唤醒里边涵盖了我们临床用的一些听觉刺激和视觉刺激。实际上音乐治疗已经很早用于临床促醒,国内外都有一定的研究,尤其通过让病人聆听熟悉的音乐,通过监测脑电图和功能核磁共振,发现有些病人的某些脑区会被明显激活,证明治疗是有效的。通过视觉刺激或者视觉、听觉同时刺激的艺术唤醒方法,也是目前值得积极去探索的治疗手段。但是这种治疗手段没有做过真正的临床实验,也没有一些很客观的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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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学上的“醒来”可能和你想的不一样

  影视作品中经常有处于植物状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病人醒来的桥段,可能有些人会认为,植物人在被唤醒之后,就会像正常人一样,能够聊天,可以走动。但实际上医学上的“醒来”与普通公众想象中的醒来是两回事。

  “其实,医学上的醒来可能只是对外界的反应更强烈而已,病人可能从一个对外界刺激完全没有反应的状态变得有所反应。比如,在听到亲人的呼唤以后会追着声音去寻找。也就是脱离植物状态往清醒上过渡,但是病人的反应还很微弱,对语言的理解也很弱。虽然此时病人只有微弱的意识,但跟完全没有意识的植物状态相比,已经有了本质的飞跃。”张皓说。

  那么,判断植物人是否恢复意识的最重要的证据是什么呢?科学家发现,那些最终摆脱植物状态得以康复的病人,最初表现出来的意识是非常微弱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才慢慢明显起来。一开始,病人也许会有意识地对周围环境刺激做出一定的反应,但仍然无法表达语言和交流思想。这种状态医学上一般叫“微意识状态”,意思是说病人只有微弱的意识。

  判断一个病人的意识有没有恢复,需要临床的准确判断,并结合脑电图、功能核磁共振等辅助诊断方法。

  植物人醒来后能恢复到什么状态,还得看后续的康复和治疗。很多患者从植物人恢复到重度残疾,就很难再恢复了。一般来说,昏迷的时间越久,残疾的程度越重。现实中也有很多病例,虽然病人醒来了,但是留下了严重的并发症和功能障碍,导致无法自理,生活质量极差。“从经验看,昏迷6个月以上才醒来的患者,最终恢复程度可能就是重残。当然,患者从植物状态也有恢复到正常状态的,但绝大多数是早期就醒来的,因为这些患者一般伤得较轻。” 何江弘说。

  实习记者 陆成宽

  伊朗:美航母在导弹射程内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一名指挥官21日说,美国在阿富汗、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卡塔尔的军事基地以及在海湾水域部署的航空母舰在伊朗导弹射程内。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防空部队指挥官阿米拉利·哈吉扎德告诉半官方媒体塔斯尼姆通讯社:“它们在我们的射程内。如果美国人有所行动,我们能够打击它们。”

  哈吉扎德说,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已提升导弹命中精度。他特别提及,伊朗导弹可以打击美国在卡塔尔的乌代德空军基地、阿联酋德哈夫拉空军基地和阿富汗坎大哈省的军事基地。

  美国政府今年5月宣布退出伊朗核问题全面协议,指认协议没有限制伊朗发展弹道导弹以及在中东地区“破坏稳定的活动”,本月5日全面恢复对伊朗制裁。

  伊朗政府拒绝就伊方军事能力,尤其是伊斯兰革命卫队导弹项目与美方谈判。伊朗政府说,弹道导弹项目完全出于防御目的。伊朗军方警告,如果美方试图“封杀”伊朗原油出口,伊朗将封锁霍尔木兹海峡。

  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10月用导弹袭击叙利亚境内的极端组织“伊斯兰国”目标。后者宣称9月22日袭击伊朗西南部城市阿瓦士一场阅兵式,导致25人死亡、大约60人受伤,近一半死者为伊斯兰革命卫队成员。据新华社

  新华社北京11月22日电(记者许晋豫)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在违法围填海问题整改中,一面编造假文件谎称违法项目已停止建设,一面顶风作案,加快推进违法项目建设;山东省潍坊市为快速完成河道治污工程整改任务,主要依赖投放药剂“突击式”治污;吉林省辽源市仙人河黑臭水体整治采取“建坝截污”的方式将“污染转移”……近日,第二批中央生态环保督察“回头看”五个督察组陆续对山西、辽宁、安徽、山东、陕西等10个省份实施督察进驻,并公布了部分地方各类典型案例。

  阳奉阴违、顶风作案拒不整改

  生态环境部网站公布的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政府编造文件虚假整改的案例中,罕见地使用了“阳奉阴违”“性质恶劣”的字眼。

  2017年7月,中央环保督察反馈指出,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违法将39.6公顷沿海滩涂转让给企业用于房地产开发。然而今年7月,生态环境部现场抽查发现,违法围填海项目开发活动仍在进行。经过本次督察,事件背后的绥中县政府编造公文应付检查、暗中为违法项目开绿灯、支持企业加快施工进度等一系列违法行为浮出水面。目前,辽宁省及葫芦岛市纪委监委已对绥中县时任县长等23名领导干部和相关人员启动问责程序;已建成的商业街、酒店会议中心等违法建筑被实施拆除。

  然而,督察组发现的顶风作案案例并非绥中县一家,一些政府和企业抱着侥幸心理拒不整改,结果被中央环保督察“回头看”抓了“现行”。

  2015年因污染问题被央视曝光,2017年第一轮中央环保督察时被群众多次举报,本次督察又发现企业违法倾倒、填埋钢渣——山西高义钢铁有限公司成为名副其实的整改“钉子户”。高义钢铁长期无视环保要求,大量钢渣被违法倾倒或填埋,不仅对汾河水环境造成严重威胁,还占用耕地31.78亩。对此,督察组要求地方依法查处到位,对涉嫌犯罪的,应按程序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

  水污染整治现突击整改、敷衍整改

  除了部分地方及企业拒不整改,生态环境部通报的“回头看”典型案例中不乏突击整改、表面整改、敷衍整改的案例。中央环保督察“回头看”不是听汇报、看材料,而要看实效、见实招,一些地方敷衍了事的整改难免露出马脚。

  水污染整治是突击整改、敷衍整改的集中爆发区。山东省潍坊市为完成围滩河的治理目标,未开展控源截污工作,而主要依赖投放药剂治污,河流水质在验收前后“突击”改善后又迅速恶化,耗资4700余万元的河道治污工程基本未见成效。

  无独有偶,对于洋水河流域总磷污染问题,贵州贵阳市开阳县在河流监测断面前建设絮凝除磷设施,直接添加絮凝剂降低洋水河总磷浓度,虽然断面监测数据达到了整改目标,但这样的整改不仅治标不治本,总磷沉降后仍留在河道中,成为环保隐患。

  而有些地区则连敷衍整改都做得不认真。吉林省辽源市仙人河黑臭水体整治采取“建坝截污”的方式,每日用水泵将河内截流的污水提升至市政管网,将“污染转移”;河道垃圾清理、清淤疏浚等工作“光说不练”,整治基本停滞不前,群众反映强烈。

  回应群众关切,新老问题一起抓

  截至11月16日,第二批中央生态环保督察“回头看”五个督察组全部进入下沉督察阶段。督察组聚焦督察重点,坚决查处敷衍整改、表面整改、假装整改和“一刀切”等督察整改中存在的问题。

  截至16日,五个中央环保督察组共收到群众举报18180件,经梳理合并重复举报,累计向被督察地区交办转办14262件;立案侦查42件,拘留32人;约谈416人,问责404人。

  根据安排,各督察组在下沉督察结束后,还将梳理情况,整理案卷,并开展必要的补充调查取证。同时,各督察组继续受理人民群众生态环境问题信访举报,并针对突出问题或重复举报较多问题开展抽查核实。

  专家认为,部分地区和企业或顶风作案、或敷衍塞责,其环保问题迟迟得不到解决,表面上这是企业藐视法律,个别地方政府不作为、乱作为等问题,深层次则反映出他们对中央环保督察仍存侥幸心理。中央环保督察“回头看”需成为常态,出重拳、严问责,持续推动整改落到实处,不断增强群众获得感。(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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